杀 鸭
高二(11)班 连阿敏
周末,姑姑见我们俩兄妹都回家了,送来了一头大公鸭,“沙、沙……”,哑着声音直叫唤,站在地上凶象逼人,母亲准备上午就把它宰了。
古人说:“事非给过不知道”,的确,平日看人家杀鸡宰鸭鹅,歃血脱手,好像容易得很。这不,刀举喉断,再放进热水 里三转两翻,不就光秃秃一只得意的鸡鸭了吗?可如今,怎么如此棘手——看着母亲,一只十来斤重的沾水鸭子,犹如沉沉一头小猪,单是在滚烫的铁锅里翻动,那翅上、尾漫的箭毛就是脱不了!
见状,我挽起衣袖,加入了宰鸭的行列,谁知那个老鸭确实难惹。俗话说:“死猪不怕热水烫。”尽管鸭子身上、腿上的表皮被烫得破损四散,肉也几近烫热熟,然羽翼尾翅还得一根一根使劲拔,出于无奈,母亲只好破除惯例,革旧鼎新。把带毛的头尾双翅不分三七二十一,砍下另行处理,先来个剖膛扒肚,岂料鸭子肥大,我家那菜刀绝非对手,斩了几次都无法劈开。
白驹过隙,时不等人,“蚂蚁啃骨头”的办法,东劈一段,西斩一刀,能割即割,可剁便剁,终于凌凌乱乱地把鸭子肢解了。
“那么大的一只鸭,拿半分给大伯 送去吧!”我担议“这倒也是,可还到那去按那去按那‘半只鸭’呀?分明只是大小不等的几段鸭块,怎送得出手呢?”母亲笑着说道。
由此,我体会到要办成一件事,——哪怕只是生活小事也不容易,譬如杀鸭,由于没有掌握到规律,在内行人的手里是那么的轻松。而今,……实在需要老老实实躬亲学习和实践不可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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